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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川新闻网特约评论员:张军昱
在被授予学位的庄严时刻,如果脱掉长袍宽袖的西式学位服,身着红色唐装或汉服会有什么效果呢?昨晚北大启动了“马克华菲杯”中华学位服设计大赛,向全校师生征集具有中国传统特色的学位服设计方案,最终夺魁的方案还有望被采纳为北大正式学位服并长期沿用。(5月11日 《北京青年报》)
成文之前,我想首先声明三个观点:
第一,我赞成北大中式化改革学位服,但不是汉服,而是唐装;
第二,我赞成在奥运会开幕式上,中国的运动员身着民族服装入场,但不是汉服,而是唐装;
第二,我赞成尽早确定国服,但是千万不要选择长襟大褂的所谓的汉服,可以考虑唐装。
选出“具有华夏气质”学位服,表面上是学位服民族化的单纯破冰,实质上无疑又是新一轮的国服之争。国服之争由来已久,最近大的争论差不多有两次。一次是今年两会期间,一些代表委员提议确立“汉服”为“国服”;全国人大代表刘明华同时建议,应在中国的博士、硕士、学士三大学位授予时,穿着汉服系列的中国式学位服。一次是4月5日左右,20多家知名网站联合倡议将“深衣”,也就是汉服作为中国奥运代表团的礼仪服饰,参加签名的有近百名活跃在各大学的知名学者。同时,余秋雨在自己的博客上以《对四个重大问题的紧急回答》为题,表明了自己在这场倡议中,对待国服的态度。着眼于北大在中国精神界的特殊地位,北大的这次学位服改革如果最终成行,无疑又是新一轮的国服之争。
这几次争论的一个特点是,从点火到暂时的熄灭,理论就直接攀附实践,并且是企图以冲锋的速度来应用和实现于实践。日本有和服、韩国有韩服、越南有奥黛、印度有纱丽。日本和韩国的文化很多都来源于中国,而具有文化辐射地位的中国,在国服的齿轮上却始终处于一种缺位状态。无疑是从文化归属继承上来讲,还是从未来发展的角度上来讲,在一种双层根源意义上,以国家的高度和名义确定一种国服,都显得必须而且现实。
不要说这些都是形式上形而上的东西。许多东西,形式就是内容,内容就是形式。你比如说过春节要贴对联,过中秋要吃月饼,少了这些形式又形式的东西,我们也就失去了这些传统节日的最后内核。国服也是如此。
没有必要去具体化国服对我们国家发展的直接利益关系。它的意义在于一种影响,一种可以持久于影响整个中华民族历史长河的影响。而这种影响,你显然没有办法用具体的数字来衡量。
我们要担心的是,究竟应该选择一种什么样的服装作为我们的国服。从争论的焦点看,很多人都偏向于“汉服”。我们可以看到,很多日本人在日常的生活中还会身着和服,和服就是他们的礼服,已经深入到他们的生活当中。和服被确定为日本的国服,在日本有着广泛和深厚的群众生活基础,而不是某些专家学者一时的心血来潮。汉服已经被历史淘汰,除了演员演古装戏,大概还没有会身着长襟大褂的汉服招摇过市。企图把汉服定为国服,无异于把死尸从棺材里用人工的力量扶起来,然后强制他高声报数一样滑稽和可笑。
其实可以考虑唐装。唐装无疑是传统服饰的一个优秀而且是充满了活力的代表,重要的是唐装有着广泛的现实基础,市场上有卖唐装的,大街上有穿唐装的,唐装还是着装服饰里一个很时尚的元素。2001年APEC会议上海峰会上,各国领导人身着具有浓郁中国特色的对襟唐装亮相,让世界惊艳,并且是带动了一股唐装热。许多喜欢中国的外国人,也常常穿上唐装来表达自己对中国的友好。相对已经历史性死亡的汉服,在国服正统之争上,唐装无疑更具有现实性和可操作性。
奥运会无疑是推广和确定我们国服的一个最佳时机。无法去想象中国运动员身着长襟大褂的汉服出席开幕式的场景,但是身着唐装亮相,无论是从传统服饰的展示,还是从国人和世界的接收度上来讲,都会是一个很好的选择。
我们一向不是很习惯太过激烈的变动。那么现在北大尝试中式化改革学位服,在国服问题上推水探路,也未尝不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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